集团做东,在银昌顶级酒店设宴,专门宴请市住建局、城管局、发改局、市场监管局四位手握实权的局长,牛泉也会亲自到场作陪。
这场饭局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后续纪委调查的走向、集团项目的审批落地、企业的生存发展,容不得半分差错。孟紫莺思虑再三,觉得必须第一时间告知高天宏,让他知晓饭局安排,提前做好准备、斟酌应对。
若是高天宏身心疲惫不便出席,她便打算今晚亲自代表宏天集团,出面宴请一众市领导,稳住人脉、疏通关系,为丈夫分担压力。
她站在门外,轻轻敲门,耐心等候着丈夫的回应,神色温婉,满心都是稳妥办事、维系人脉的心思,丝毫没有察觉室内滔天的怒火与死寂的寒意。
办公室内,暴怒嘶吼、情绪失控的高天宏听到这阵轻柔的敲门声,动作骤然僵住。
他脊背紧绷,浑身戾气瞬间凝聚,双眸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厌恶、憎恨、暴怒与鄙夷。
就是这个女人,他相守十余年的妻子,在外人面前温柔贤淑、体面得体,背地里却为了权势人脉,背着他与风流高官苟且私会,葬送了他所有的尊严与脸面,给了他最致命、最难堪的背叛。
此刻的高天宏,对孟紫莺没有半分夫妻情分,没有半分体谅包容,心底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屈辱与恶心。一想到她那夜和牛泉共处一室行苟且之事的画面,他就生理性反胃、心口剧痛、怒火焚身。
他根本不想见到她的脸,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想和她有任何对话、任何接触。
不等门外的孟紫莺再次敲门,不等她开口言语,高天宏压着胸腔里快要炸裂的暴怒,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冰冷、暴戾、毫无温度、满是厌弃的字,声音沙哑颤抖,带着极致的戾气:“滚!”
一个字,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厌弃,狠狠砸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