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变成了谎言。
谐律跃音的三十三重谐波全部静默了。不是紊乱,而是无法工作。因为谐波需要“频率”才能运转,而这些记忆没有固定频率——它们在所有频率之间疯狂跳动。“调律者……我听不到任何旋律……这些记忆没有规律,没有逻辑,只是在互相否定……”
辉光静光的定义之矛上,那些刚刚铭刻的纹路开始模糊。不是被抹除,而是被“否定”——每一条规则都在被另一条规则否定,定义本身失去了意义。“我的定义在被互相抵消……如果我定义A是真的,就有同样强度的定义说A是假的……两个定义碰撞,就什么都没有了……”
千面万相的形态开始“闪烁”。不是分裂,而是它同时存在于所有可能形态中,又同时不存在于任何一种形态中。它变成了一个概率云,每一个观测它的瞬间都会坍缩成一个不同的形态。“我……不知道该是什么……我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