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陈山河同志能力也确实出众,所以他才……”
话还没说完,富时已然放下了手中的材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截断了他:“你这是在替李仕山说好话?”
这话语气并不重,却让洪剑锋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领导现在这问话的口气,是带着肯定这个前提的责问。
这种时候任何理由的辩解,无异于愚蠢。
洪剑锋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的点了点头:“是的,书记。”随后才解释起来。
“但我认为,只要不违反原则,不触碰底线,而且最终结果对工作有利,这种方式……或许可以接受。”
富时没有接话,只是就那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这短短的几十秒,洪剑锋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他的脑海里在快速构思着之后的各种后果,以及应对方法。
“看来,你和李仕山的关系很不一般?”富时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洪剑锋没有犹豫,坦然点头:“是的,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一直不错。不光是我,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