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群的手又捏了一下,语气更加诚恳:“我没那么傻。”
吴仲才似乎对于江群的回答并不感兴趣,只是尽到提醒的义务。
他收回目光,又望向窗外。
天色更加昏暗起来,又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树弯了腰,叶子哗啦作响。
“暴雨来了。”
吴仲才刚说这一句,雨点子就砸了下来,一整片一整片地往下倒。
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声音密得像是在敲鼓。
窗外的景色瞬间模糊了,灰蒙蒙的都看不清。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一道一道,像眼泪。
两个人就站在窗前,谁也没有再说话。
雨越下越大。
远处的汽车城方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铺天盖地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