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咬痕却是清晰得不行,一看就是很用力才能咬出来的。
穆青是云骊的兽夫,自然是知道云骊这是被逼急了才会在脖子这种地方留下这种痕迹,可寂玄却看到冷萧脖子上的咬痕却明显想歪了。
他在做饭的空隙像是无意间问起,“我刚刚看到冷萧在躲着阿骊,他是怎么了?”
难道是云骊床上有什么癖好,所以弄得冷萧实在受不了,才在第二天醒来要躲着云骊。
穆青也没有多想,随口就是回道,“不用管他,他昨晚做错点事,阿骊现在在跟他冷战,过一会就好了。”
被咬的兽人反而做错了事,寂玄想不通冷萧做错了什么才会在脖子留下那么重的咬痕。
要知道脖子可是兽人的致命弱点。
而吃饭时,寂玄又观察到冷萧很讨好地给云骊切肉,但他给的肉云骊虽然是吃了,可依旧没给冷萧一个好脸色看。
寂玄好像有些懂了。
他不是那种一点也不懂雌雄之事的兽人,一个雄性被自己雌性咬了脖子后还要这么讨好地哄着雌性,除了床上那点事,还能是为什么?
尤其是下午再来的时候,寂玄看到冷修不只是脖子上有,下巴也隐隐有些印子。
他心里就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