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呢？”
凤思愁小声道，说出的话自己都没自信。
“苦衷？呵呵。”
黄远不在意冷笑：“什么苦衷能抛弃自己的族人，眼睁睁看着族人惨死敌人血爪之下而无动于衷？”
“如果当时公主还在，就算明知身死也一定会出手救族人，而老凤凰他？呵呵....若他真有什么苦衷，难道就连面都不肯露吗？”
黄远摆摆手：“不管倪天老儿有什么苦衷，我的族人已经身死，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我不会原谅他。”
黄远大口饮酒，试图以酒消除心中烦闷。
可借酒消愁愁更愁。
“其实前辈还是想回归凤族的吧？”
司途沉默许久，才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测：“若前辈真的不想回归凤族，是不会在我们进入山涧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更不会答应与我的赌约，若您赢了自然相安无事，若我赢了，晚辈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归凤族。”
“放屁！”
黄远骂道。
司途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凤思愁：“你们一直坚信自己是凤族的一份子，但那是在凤族公主的领导下，没有了公主，你们才选择离开，如今看到公主子嗣出现，内心又燃起一丝希望，这才选择回归。”
“你小子......”
黄远没出声，闭上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司途也没有再说话，而是拍了拍凤思愁的肩膀，自顾自道：“明天我们会离开，去青鸾族走一趟，若前辈相信我们，可以一起来。”
说完这句话后，司途二人离开了。
“师父，你说我真的能做到吗？”
凤璃曾经在凤族威望极高，就算实力不如老凤凰，但声望甚至比老凤凰还要高，这是凤思愁正在凤凰族的这段时间了解到的。
说实话，他没有自信。
司途看他，笑道：“怎么？这百年时间将你的锐气磨平了？当初你不是说要打败我证明自己吗？”
凤思愁闻言脸颊微红：“我那时是不懂事。”
“你是凤璃前辈的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孩子，当初她将你交给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如今你顺利诞生，难道不应该扛起她的担子，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任务吗？别说你没信心，就算没有也要有，因为你是凤璃的孩子，是凤族公主的孩子，你一定可以！”
凤思愁垂首沉默，死死咬牙，拳头紧握，指甲嵌进掌心都没有察觉。
“我明白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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