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秀蹦跳着从通铺上起来,一边尖叫,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虫子。
软体的、甲壳的浑身都是。脸上和身上,还有几个被咬伤的地方,又红又痒。
崔娴冷眼看着,看她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
其余的人,也没有伸手帮忙。有人是不想帮忙,有人是压根不知道该如何伸手帮忙。
男人们过来的时候,脱下来衣服,纷纷往小兰秀身上拍打。
好久之后,地上、通铺上,都是被打死的虫子。
有些幸免于难的,成功逃之夭夭。
小兰秀赤着脚,直接走到崔娴面前:“你会妖法,抓起来,把她抓起来。”
无凭无据,就指证是崔娴干的,后者当然不服气。
阎团长来的时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再闹,就把你们都开除。”阎团长怎么感觉,小兰秀跟他犯冲呢。
自打流动演出开始,就没几天安生日子。
昨天晚上断案,折腾到快后半夜才睡。本身露营,睡觉环境就不好。
这才几点,小兰秀就又作又闹的。
阎团长一句话,把小兰秀的邪火压下来。
崔娴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没打算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