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什么绝活儿。
见双方把瓶子都检查完了,崔娴拿出来一支笔。
“阎团长,劳烦您在上面写上名字。”斜着的瓶身,正好递到阎团长的面前。
哟,这是要玩什么活儿,阎团长还没看明白。
不过显然,趁着酒劲儿,这兴致可是完全被勾上来了。
崔娴见他在上面写了名字之后,把字迹晾干。
等待的时候,常有义是真为她捏了一把汗。
这么近距离,搞什么小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团长,眼睛更是厉害的很。
崔娴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可不敢把距离拉这么近。
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也未必能看出来端倪。
更何况,那俩人还喝了酒。等到字迹晾干之后,崔娴一手提着一个瓶子,在桌子上面晃了两下。
又拿到桌子下面,晃了两下。
两个瓶子碰撞,依旧是发出玻璃清脆的响声。
上面的签名依旧在,做不得假。
阎团长是不眨眼的盯着,生怕错过。
常有义也是大气不敢出,生怕影响了她的节奏。
俩人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瓶子,随后就听当啷一声,接着就是哗啦啦的。
崔娴的双手一碰,两个瓶子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