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能决定。”
他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颈侧，低声哄她。
“至于拍照，咱们直接去民政局拍就行，你这么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而且我看过黄历了，明天就是好日子。”
“好不好？阿瑶。”
“我想要这个礼物。只想要这个。”
楚瑶的脖子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弄得痒嗖嗖的，她往后退缩一点，又被他收紧手臂，抱得更紧。
“你不讲道理。”
他又承认了：“我都是狗了，你跟狗讲道理？”
“……”楚瑶没招了。
她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声：“行。”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两个人已经拿到了结婚证，现在还没走，坐在外面大厅看结婚证。
照片上，秦嘉淮表情依旧略显清冷，但眼神温柔含笑，楚瑶也满眼是光，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无比登对。
楚瑶拿着看了好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恍惚……感觉他们好像已经结婚了无数次。
秦嘉淮已经拍了照，发到自己所有的社交平台。
怕有人没看见，还私发给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现在发完了，他把楚瑶那份结婚证也拿过来，和自己的一起仔细收好。
得他来保管。
楚瑶看看神色淡定的他。
又看了看大厅里其他几对领证的情侣，有些人都激动地哭了。
他这么淡定，不开心……楚瑶故意凑过去，声音软软地喊了声：“老公。”
秦嘉淮脊背猛地一僵，侧过脸，看向满眼狡黠得意的楚瑶。
他心里快爽死了，不过现在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他总不能抱着亲吧，太没素质了。
他只能淡淡地“嗯”了声，然后揉揉她后脑勺：“乖。我们回家吃饭。”
他牵着她离开。
楚瑶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再接再厉：“谢谢你做我老公，我从小就没有老公，现在终于有了。”
他纠正：“你从小就有老公。只不过当时你还没这么叫我。我也从小就有老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楚瑶笑笑说：“我不是肥水，我只有一肚子坏水。”
这个时候他们俩已经坐上了车。
秦嘉淮低头调整导航，想都不想就补充：“管你是肥水还是坏水，都只能流我身上。”
本就是你来我往地拌个嘴。
楚瑶却是一愣，慢慢脸红。
最后无语地看他一眼：“你长着这张高冷的脸，怎么天天满嘴污言秽语……”
秦嘉淮眉梢微挑，回过味来了：“哎不是……”
顿了顿，他又意识到，他们都是夫妻了。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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