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只有四周看热闹的人在低声议论。
孔副局长冲着现场一名身穿保卫员服装的中年男人问道:“焦科长，怎么回事？凶手呢？”
焦科长不以为意地看着对方:“孔副局长，我们保卫科听到枪声赶过来时，凶手于解放和他的那些同伙儿早跑了，另外三个受伤的人已经被我安排送去了协和医院。”
孔副局长先是命令手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了解案发经过，然后才阴沉着脸低声开口道:“焦科长，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在莫斯科餐厅里打架，你们保卫科为什么不马上出面制止？”
焦科长不屑地说:“我们莫斯科餐厅的黄经理规定了，没有他的亲自命令，我们保卫科也不允许随便进入餐厅，说是担心影响客人用餐。”
孔副局长重重哼了一声，刚要开口，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道有点熟悉的叫声:“老孔，孔三愣子。”
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灰色中山装、身材稍显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在向自己招手，他不由随口骂了一声:“姓白的，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你？”只不过还是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去，这是自己的老战友，现在是在市供销社工作，是办公室主任。
等孔副局长走到跟前，白主任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向外走去。
孔副局长意识到在这个时候白主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说，于是也就跟着他来到了远离人群的拐角，两人才停下脚步。
白主任脸色严肃地开口道:“老孔，你们市局万局长跟林宇副局长关系怎么办？”
孔副局长不解地看着对方，不过还是回答道:“人家林宇副局长根本就不插手市局的任何工作，听说就连万局长要调整各位副局长的分工，想给林局加加担子，可人家林局直接拒绝了，他现在就是在市局挂着一个三把手的名，你如果是一把手，彼此之间的关系能差了？”
白主任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马上给万局长打电话汇报。”接着他就把于解放等人一连三天在莫斯科餐厅大厅里、诋毁林宇名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孔副局长听后立刻瞪大了双眼，低声问:“这个莫斯科餐厅的黄经理脑子有问题了吗？这种事情也不出面制止？”
白主任不屑地说:“包括我在内，有好几个来这里招待客人的单位都已经向黄经理直接反映了，可是这个家伙嘴上答应的挺好，结果根本没有出面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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