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混在人群中，目光快速扫过两旁的摊位。
他催动一道魂印，那是他之前刻录的一位鉴定师的能力，物品鉴定。
这道魂印能在短时间内，让他对物品的价值有更准确的判断。
那些看似普通的物件，在魂印加持下，会显露出微弱的光泽。
光泽越亮，价值越高。
秦渊一路走一路看，心中暗暗记下那些有光泽的摊位。
大部分都是些普通货色，不值几个钱。
他快走到尽头的时候，一处不起眼的摊位上，忽然亮起一道光芒。
那光芒极淡，却极为绵长，仿佛一条沉寂已久的暗河。
秦渊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快步走上前，低头看向摊位。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贩，面前摆着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件，有破旧的铜器，有生锈的铁片，还有几块看不出材质的石块。
而那道光芒，正是从其中一块巴掌大小的暗灰色铁片上散发出来的。
铁片表面锈迹斑斑，边缘参差不齐，看起来就像一块被随手丢弃的废铁。
但在秦渊的鉴定魂印下，那块铁片内部，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那是被岁月封印的气息。
秦渊的心跳加快了。
他蹲下身，装作随意地翻看摊位上的东西，然后将那块铁片拿在手中。
铁片入手微沉，冰凉。
“老板，这个怎么卖？“他语气随意。
那小贩瞥了一眼铁片，懒洋洋道：“三十块下品灵石。“
三十块下品灵石，连一顿好点的饭钱都不够。
秦渊心里差点笑出声，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零散灵石，数了三十块递过去。
“好，我买了。“
他接过铁片，正要往储物袋里放。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一块沉甸甸的上品灵石拍在了摊位上。
“这块铁片，我要了。“
那小贩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一块上品灵石，顶得上一千块下品灵石。
秦渊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那是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人，面容普通，但眼神很亮。
“这位朋友，我已经付钱了。“秦渊沉声道。
那中年人道：“你付的是三十块下品灵石。我出价一块上品灵石。价高者得，这规矩到哪都说得通。“
秦渊攥紧了手中的铁片。
他知道，这时候跟对方争论谁先谁后没有意义。
黑市的规矩就是这样，谁出价高，东西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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