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姑娘，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张阳微微蹙眉，语气平淡。
他没想到尉迟宁一本正经跑过来就为了跟他说这事，简直就是浪费他时间。
尉迟宁听后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攥着袖口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她沉默了。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压的很低，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你……你在红龙残魂那里摸过我，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拖住我的时候摸了我的腰，第二次用手扶我，摸了我的臀，我尉迟宁从小到大从没被男人碰过，你是第一个，而且还一下子碰了两次。”
“我也不是要你负责，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
张阳：“……”
那两个动作确实是他做的，扶她是本能，至于扶的位置偏了，那纯粹是巧合，当然不得不说手感确实柔软。
张阳看着尉迟宁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攥紧袖口的手指，他知道尉迟宁不是在无理取闹，她看上去似乎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遍。
“那次是意外，并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故意摸你的，我是扶你。”张阳语气依旧平淡。
尉迟宁听到张阳的语气如此平淡，她低着头沉默了好几息，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轻得像一片腐叶落在水面上：“你喜欢的人，是那位拥有极寒圣体的姑娘吗？”
“是。”张阳道。
“真好。”尉迟宁依旧低着头，声音很轻。
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恢复了那种古族嫡女特有的从容，只是眼眶依旧微微泛红：“那便祝张公子一路顺风，若有朝一日路过尉迟家，别忘了进来坐坐。”
张阳点头，转身朝第五层入口走去。
可他走出去没两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再次看向尉迟宁：“你为何突然要嫁给我？”
尉迟宁可以说跟他几乎是陌生人，他不相信自己服了她一下后对方就爱上他了。
尉迟宁道：“因为你天赋出众，有胆魄，心思缜密，不过最关键的是因为你长的帅。”
张阳心中一叹：“长的帅果然麻烦多。”随后转身离去。
尉迟宁看着张阳的背影消失在第五层的入口，她没有再追，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因为刚才攥得太紧，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松开，人也仿佛在这一刻松开了。
公孙止站在尉迟宁身后，整个人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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