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察丽敦反应极快,几乎不带停顿地抬起下巴回敬观音奴:“他姓李,你不也姓李吗?你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
这一句说得又快又准,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观音奴被噎了一下,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抬手一摊,语气反倒变得坦然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自嘲:“所以啊——他并没正式娶我。”
就在这时,毡房门帘被人掀起,一阵夜风裹着凉意钻了进来,带走了些许酒气。
努瑞达走了进来,神情却与屋内的笑闹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办正事时才有的利落,“好了,诸位,”她环视了一圈,语气不重,却自然压住了场面,“婚也结了,酒也喝了,说点眼下的要紧事。有个好消息!”
这句话一落,屋里的笑声果然慢慢收了几分。
“哦?”卢切扎尔最先反应过来,把酒碗放到一旁,抬眼看向努瑞达,神情重新变得专注。
“我们安插在精绝的暗探刚送来消息。”努瑞达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还带着折痕的信函,“东喀喇汗国那边,已经派出使臣,打算正式联络我们,和我们谈通商的事。”
这一句话,像是在火盆里又添了一把新柴。努瑞达一边说,一边把信递给卢切扎尔。卢切扎尔接过来,当即展开,借着火光仔细读了一遍。她读得很认真,眉头先是微微收紧,随后一点点舒展开来。等最后一行看完,她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起。
“这可真是……”卢切扎尔低声笑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实的快意,“太好了。只要这件事谈妥,我们的铁和盐,就算有了稳定的来路。等局面站稳了——”她顿了顿,目光一冷,“就该和古尔鲁格部算总账了。”话音落下,卢切扎尔干脆利落地端起酒碗,高高举过头顶。火光映着酒面,她的声音比方才更亮,也更放得开:“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她转向努瑞达,笑意坦率而直接:“来,努瑞达,一起坐下,你也来一碗!”
努瑞达也索性不再推辞,嘴上却还要调侃一句:“话说,你们这群婆娘,在这儿一起喝得这么热闹,居然都不叫我一声!”话是玩笑,人却已经迈步朝桌案走去。
“你又不是我们家的女人,也不是亲戚,”帕梅拉立刻接上,笑得毫不留情,“怎么好意思叫你?再说,我们夫君可是震旦人,喝震旦人的喜酒——那是要随份子的!”
“酒我喝,”努瑞达笑着摊手,“可份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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