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与此同时,骑兵们也纷纷拉紧手中的缰绳,胯下战马发出阵阵嘶鸣,然后迈着稳健而有力的步伐,从左右两侧慢慢向前推进。整个战线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操控一般,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地完成了阵型变换——此刻它就像是一张已经张开獠牙的巨兽之口,正蓄势待发,准备对前方的敌人发动一场雷霆万钧般的攻击!
然而,下一秒,又一个意外骤然降临。火光猛地一晃,戈拉赫勒手中的刀光在其中一闪而逝——干净、果断,没有愤怒,也没有迟疑,像是早已在心中反复演算过无数次的结局。
阿隆的头颅滚落在地,重重一声闷响,血迹尚温。
喧哗在那一刻戛然而止。怒吼、脚步、兵刃的碰撞声,全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只剩下火焰噼啪作响。
所有人都明白了——立场,从来就不写在誓言里,也不刻在血统上,它只属于一件事:谁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戈拉赫勒,你?”纳西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像是终于看清了一幅一直被刻意遮挡的画。
戈拉赫勒没有立刻回避她的目光。他的神情并不激动,反而显得异常疲惫,仿佛这一刻早已在心中反复推演过无数次。“你还不明白吗?”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辩解,只有冷硬的判断,“等你们都死了,我也得死。阿隆要造反,他和我的约定——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兑现,而是为了让我此刻站在他那一边。”
话音未落,他已向后退了一步。戈拉赫勒的护卫几乎是同时动作,迅速合围,把他牢牢护在中间,锋刃外指,与周围的贝贾人战士拉开一道清晰而决绝的界线。那一刻,阵线被重新划分——不再是敌我,而是生死。
紧接着,贝贾人的队伍内部炸开了。
“杀了暴君的女儿和这个索马里女人!为阿隆大人报仇!”一个贝贾人小头目率先叫嚷,声音高亢而急促,像是要用愤怒掩盖恐惧。
“把叛贼阿隆的余孽杀光!”另一边立刻有人回应,语气同样凶狠,却指向了完全相反的目标。
“我们不要暴君的女儿掌管部落!”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杂乱、重叠,像一阵失控的风,裹挟着旧恨、新仇与尚未冷却的血腥。
没有人发出任何指令,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攻击目标或者前进方向都不存在。就在这短暂得如同眨眼一般的时间里,仅仅只是经过了寥寥数次呼吸而已,两支来自不同阵营的贝贾人便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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