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仍会感到不安,而且是相当的不安,因为他不知道这份好意的代价是什么,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尽管是为了他做了很多,可却不能安抚魏公子那极度恐慌不安的心。”
“可伴随着魏前辈生长出来的却是心动的藤蔓,魏前辈喜欢上了含光君,虽然不识真面目。”欧阳子真从小听到大的就是夷陵老祖的威风与畏惧,却想不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那因为身份自诩的差距,只敢把那样的心动悄悄的隐藏起来。
“不过真的是佩服含光君的定力,三年的时间竟然真的忍住没有与魏兄见过一次面。”聂怀桑倒不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因为这样在他看来,每一次的遥遥相望,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明明两个人都想要见面,只不过一个小心翼翼的讨生活,不敢有进一步的发展,更加不敢轻易的靠近那份心中的波动;一个不愿意扰乱了平静的生活,甘愿落于后方,把全部的视线交付给一个人。”
“看来经历了这么多世,仍是看不透人心,人言更是无法控制的。”蓝曦臣叹了口气,“只是这样的相望,真的就是最后的结局了吗?”
【可无人知晓,无数个深夜,蓝忘机独坐竹屋,抚琴寄情,弦音低沉萧瑟,句句皆是相思。琴声穿过山野清风,越过江水长河,遥遥飘向临江城戏台,飘向那个无人知晓的心上人。
三年光阴,他的相思,从未停歇,却从未有过半分回响。
而魏无羡,也在无数个落幕的黄昏,悄悄望向巷口。
他早已习惯了那道白衣身影的存在,习惯了风雨之中的遥遥守候。那是他灰暗卑微的人生里,唯一一点干净的光亮,唯一一点温柔的慰藉。
他常常在唱腔最婉转之时,悄悄将眼底心事、心底惦念,尽数藏进戏词里。
唱尽相思,唱尽期盼,唱尽不敢言说的心动与怯懦。
台下万人听懂了戏中悲欢,唯独听不懂他的真心。
唯有巷口白衣,静静听着,眼底温柔深重,似是听懂了所有弦外之音,看懂了他所有伪装之下的孤寂与深情。
可依旧,不言,不语,不靠近,不相认。
魏无羡的身子,却在这三年的隐忍忧思、日夜操劳中,日渐衰败。
他常年昼夜颠倒,登台耗神,心事重重,郁郁难舒,积劳成疾。起初只是偶尔咳嗽、体虚乏力,后来愈发严重,常常一曲未终,胸口便闷痛难忍,气息紊乱。
戏台之上,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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