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直销，也没自己想象中，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千芸服装售卖的流程做的，可偏偏自己就是做不起来，没什么生意。
这会儿，批发出去的货，又出了这档子事！
等于自己没赚钱，还要往里贴钱。
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若是他这批处理了，后面两家批发商拿走的衣服，不确定还有没有类似问题。
若是也有大批问题，还要按照市场价回收的话，那就惨了！
光是想想，后背就冒冷汗。
颤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倒了一根塞到嘴里，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怎么办！
午饭时
陈芸把孩子放在学步车内，把从食堂打来的饭菜，摆好放在桌上。
拿了一双筷子，递到赵乾志，接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口说道。
“你酒楼那边忙完，就来厂里看着吧，这么大一个厂，我一个忙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