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钢的眼神就让他想到了四哥，一想到四哥，就想起来之前被四哥打成猪头的经历。
被维珍这样冒火的眼神盯着，十四都怀疑她随时会冲到自己跟前，然后毫不留情左右开弓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就像……
从前四哥对他做的那样。
蓦地，十四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虽然心里还是乱七八糟，可到底十四还是梗着脖子硬生生收回了脚。
见十四爷收回了脚，维珍的声音也就放缓了：“知道你是一时着急忧心才会乱了主意，只是再怎么着急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没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让娘娘放心不下，也让宜妃娘娘为你操心。”
这话说的，十四爷眼睛都泛红，低着头吸着鼻子不吭声。
轻轻叹了口气儿，维珍轻声道：“还不快进去瞧瞧娘娘？就知道闯祸。”
“是，弟弟遵命，”当下，十四爷红着眼快步进了大殿，路过宜妃身边的时候，十四还停下来，对着宜妃躬身行礼，“儿臣一时鲁莽，还请宜妃娘娘见谅。”
宜妃一怔，旋即摆摆手，叹息道：“快去进去瞧瞧你额娘吧。”
瞧着十四跌跌撞撞往里走，又瞧着维珍亲自带着十四福晋到院里安抚刚才挨了十四打的奴才，吩咐每人赏赐十两银子然后安心回去歇着，宜妃心里不由在心里感慨，这个李氏还真是越来越像样了。
就这一年来，尤其是李氏代四福晋打理雍王府上下的表现来看，宜妃心里也就明白了。
之前在山东，李氏分明就是故意请辞不肯与她一起主持祈福事宜的，什么流年不利，分明就是借口。
还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也是个能拢得住人心的。
既能拢得住太后的心，也能拢得住五公主六公主的心，就连妯娌之间，李氏的人缘那也是极好的，这不，十四福晋到了李氏身边简直像是黏着老母鸡的小鸡崽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