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动人的写照。
而现在，因为有维珍这个作弊器的存在，牛痘术提早一百年在大清出现了，并且现在正在如火如荼地全国推广中。
在京的传教士，尤其是已经接种疫苗、亲身感受效果的传教士，怎么能心里不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呢？
其实早在康熙皇帝允许俄罗斯人入中学习汤苗法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着急了。
又不是只有俄罗斯有天花，他们国家也有啊！对汤苗法的需求也很高、甚至更高好不好？
但是人家俄罗斯跟大清有交情啊，虽然之前一直摩擦不断，但是自从前些年签订《尼布楚条约》之后，两国握手言和，就此开启了一百五十年的边境和平安定。
所以这个时候正是中俄蜜月期，康熙皇帝是愿意将这份友好安定维护下去的，所以许俄罗斯人入京学习汤苗法不算什么。
可是欧洲情况就不同了。
欧洲跟大清那是真的山高水远、万里之遥，大清就没有跟欧洲各国维护边境安定、友好相处的考虑。
再加上因为欧洲教皇不许中国教徒祭孔而结下的梁子，人家大清朝廷没有直接将你们这些传教士驱逐出境那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还传授汤苗法？
做梦去吧！
这些欧洲传教士能不对俄罗斯羡慕嫉妒恨吗？
人家俄罗斯领先一步学会汤苗法，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俄罗斯人能够控制天花的传播，极大地降低天花造成的损失，指不定从今往后，让他们老欧洲正统最瞧不上的落后野蛮、混着鞑靼血统的斯拉夫异教徒给超越了！
所以，怎么能不着急呢？他们个个都急得两眼通红，也想方设法地跟清廷搞好关系，就比如来自法兰西的传教士张诚，在大清二十年的传教生涯中，真是没少为中法友谊积极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