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
他也知道不论李光地再怎么私德有亏、再怎么想名利兼收,他再如何厌恶不齿,但是这个时候,他都必须要忍住对李光地的批判,甚至,他还应该为李光地说话,站在四爷这边,力保李光地。
毕竟保住李光地,就是保住新政的顺利实施。
而新政能够得以实施,里面有他多少的汗水与期待,万岁爷一路又是如何艰难推进的,有多少不容易,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还是毫不留情地公开抨击弹劾李光地,他知道自己这一份奏折送至京师,将会引起多大震荡、怎样的后果,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他一门心思地盼着改革,盼了十多年,只要能改变能推行新政能利国利民,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可是事实就是……
他自私自利,不顾大局。
也是他一手造成让万岁爷为难的境地。
是的,都是他,从开始到现在。
“万岁爷,当初是奴才将陈梦雷带离的京师,也是奴才将他安置在的台州。”
彭鹏这一开口,就让四爷为之一惊:“是你?”
对于陈梦雷当初是怎么在三爷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的,三爷自己根本就说不明白,而陈梦雷又已经自戕了,所以即便四爷派人详细调查陈梦雷过去两年的行踪,也只调查出来陈梦雷是于一年半之前到的台州。
至于是他自己去的台州还是有人暗中帮助,随着陈梦雷的死,根本就查不清楚。
四爷还以为这事儿就此成谜了,结果这个时候,彭鹏却说是他带走的陈梦雷,也是他将陈梦雷安置到的台州。
这就太让人吃惊了。
四爷前不久才吩咐古德禄详细调查过陈梦雷生平,因为在文坛颇有影响,又主持编撰《古今图书汇编》,所以陈梦雷交友广泛,遍布全国各地,但是,四爷不记得陈梦雷跟彭鹏之间有过什么交集。
稍稍顿了顿,四爷问道:“你们是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