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顿时又愣住了，倒不是因为明月的年龄，而是他知道明月突破九境应该算是比较早的，八十六岁突破九境，那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遥远了。
“怎么，嫌我年纪大了？”
“没有没有，年龄对我们来说不重要，只是我没想到突破九境要那么多年。”
诚如陆沉所言，九境强者的寿命起步都是千年，八十多岁对于他们来说就相当于普通人的八九岁，根本不值一提。
“我这已经算快的了，那个血月可是一百三十多岁才突破的九境呢！绝大多数人突破九境的年龄都在两百岁以后。”
闻言，陆沉再度被震惊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问。
能修炼到八境的修士必定都是天赋卓绝之辈，至于能修炼到九境的修士，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种情况下大家的天赋都是最顶级的，他虽然自认自己的天赋不弱于人，但还是不太能接受好几十年后才能突破到九境。
怀着这样的心情，陆沉不动声色地看向了一旁的苟系统。
苟系统了解陆沉的性格，知道他想问什么，随即回道：“她说的是对的，八十多岁突破九境已经算是最快的那批人了。想突破九境不止需要天赋和努力，更重要的是机缘和运气。
你也见到过几个卡在八境巅峰的老家伙了，他们的天赋和努力不输其他人，但机缘不够，再努力也是白扯。”
苟系统说的没错，八境巅峰的超级强者陆沉至少见过三个，赤阳学院的苏院长，号称天生九脉的顾行书，还有覆海宗那位行将就木的宗主也算。
这三人的天赋和努力都远超常人，但是活了几百年，也都没突破九境。
“那……苟系统，最快突破九境的人是在多少岁突破的？”
“没记错的话，八千年前有一个三十八岁就突破九境的，不过据说他因为仇家太多，刚突破九境就被仇家围攻而死了。”
闻言，陆沉顿时陷入了沉默。
明月见陆沉不说话，轻轻扯了扯陆沉的手腕：“别想那么多了，凭你的天赋，一定可以比我更早突破九境的。你可别忘了，这次出来是陪我散心的。”
陆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着点点头：“嗯！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