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失败了？
失败了。
方曜也是果断，直接散去了手印，不再催动【魂燃太虚引】。
眼前的门扉也随之散去。
“艹！”
还是太过心急了。
方曜低声骂了一句，打算离开识海。
这次尝试勉强还算是收支平衡。
虽然没得到什么，但好歹也没什么损失。
若是还不清醒，继续硬刚下去，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算了算了！”
“没必要没必要！”
“真没必要！”
方曜这般宽慰自己道：
“到时候这新秘术没有参悟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才是得不偿失！”
就在方曜起身，打算散去这道神魂之身的时候，却好似心有所感一般，抬头朝着天穹深处的九星真凤图望去。
“我眼花了？”
方曜眨了眨眼睛。
怎么刚才好像看到有颗星辰在闪光？
现在一看，又没有了。
“是我被榨干太多次，产生幻觉了？”
正当方曜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这识海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显现出了丝丝缕缕的银色丝线……
不对！
不是丝线！
方曜聚精会神的望去，却发现，这些所谓的银色丝线其实是一点一点的……光点？
神魂力量虽然无形无质，但是在方曜的眼中，这些东西其实是有迹可循的。
虽然形态并不固定，但是确实是存在色彩的。
“难不成——”
方曜心念一动，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这道神魂之身就已经来到了那天穹深处。
这种感觉说来也是十分奇妙，自从当初噬魂天鸟将这九星真凤图送入方曜的识海之中以后，其所化的九颗星辰就一直高悬在此。
方曜也曾无数次想过触碰此物。
但这九颗星辰虽然是位于方曜的识海之中，但是方曜却一直没有办法触碰到其本身。
就好比此刻一般。
方曜的神魂化身哪怕已经来到了天穹深处，但却依旧没有办法拉近和对方的距离。
两者之间就好似有一道看不见的壁垒一般。
但是越到天穹深处，那些零散的银色光点就越发密集。
比起在识海之上，只是零星粘附在海水的那些分量来看，此处的光点密集到好似粘稠的水银一般。
方曜只是随手一捞，便有一大把银色光点聚集在他手中。
“这是——”
方曜目光惊奇。
从这些银色光点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玄乎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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