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身黑衣，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沈父捏着那张伪造的“销户完成凭证”，递到顾斯年面前时，指节都在微微发颤：“小顾，这两天我们把资料整理完，怕你伤心，就让小明去了有关部门，把知微的户口注销了。”
顾斯年接过凭证，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落在“手续齐全，已完成注销”的字样上，眼底瞬间漫起一层红雾，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麻烦你们了。知微走得突然，这些后续的事，还要劳烦你们多费心。”
仔仔细细地看着凭证，不是怀疑，而是对自己手艺的肯定，顾斯年有些哽咽的开口：“看着她的名字在户口本上被注销，心里……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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