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而去。今夜的江家老宅，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一声，唯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像是谁在暗处低声啜泣。
宗祠周围百丈之内，早已被划为禁地，守在外围的护卫见是江振邦，纷纷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推开宗祠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陈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里密密麻麻插满了白烛，跳跃的烛火将梁上悬挂的先祖画像映得忽明忽暗，那些画像上的人，个个目光沉沉，像是在冷眼旁观这场荒唐的闹剧。
江振邦示意护卫将顾斯年抬到祠堂中央的法阵之上，那法阵是用朱砂混着鸡血画就的，繁复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顾斯年，见对方依旧双目紧闭，呼吸绵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打发走护卫后，转身对着内堂的方向躬身行礼：“老祖，人已带到。”
内堂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是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一头白发枯槁如草，满脸皱纹沟壑纵横，像是被岁月啃噬得只剩下一副皮囊。
正是江疏寒。
他拄着一根乌木拐杖，一步步走到法阵边，浑浊的眼睛落在顾斯年身上，迸发出贪婪而狂热的光。
“做得好。”江疏寒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他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守好祠堂，任何人不得擅入。”
江振邦连忙应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将厚重的木门轻轻带上。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江疏寒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搓了搓枯瘦的手指，江疏寒正准备取出法器，启动夺舍法阵，却猛地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对了，江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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