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闪发亮。
她仰着脸，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斯年脸颊上未消的淤青：“我都查清楚了，昨天那个混混是韩华年指使的！”
顾斯年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后退半步——沈若初身上过浓的香水味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少女凑近一步，眼睛亮得惊人，“我表哥在学生会当纪律部长，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他吃处分！”
“不必。”顾斯年冷淡打断，“警方已经处理完了。”
他抬腕看表，“没别的事，我先去上课了。”
沈若初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无视她！
顾斯年不让她管，她就偏要管，一定要让顾斯年欠她这个人情。
接下来的日子，韩华年仿佛陷入噩梦。
他的课本总会莫名消失，体育课后更衣室的柜子被撬开，午餐里被倒满辣椒酱……更可怕的是，每当他向老师反映，对方总是敷衍了事。
“听说沈家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食堂里，有同学窃窃私语，“谁惹得起沈大小姐啊……”
顾斯年冷眼旁观——这事又不是他指使的，跟他没关系。他既不会帮忙，也不会阻止，让男女主自由发挥吧。
结果这一“自由发挥”，二人还真“发挥”得“自由”了。
这天顾斯年刚来上课，前桌立马八卦地转过身：“你听说没有？高一的沈若初和那个国外回来的转学生在小树林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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