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态度。
他放下手中的笔,目光缓缓扫过梁家人,语气清晰而决绝:“不必多说,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钱全都拿回来,往后梁晓娟一心顾着我们这个小家,日子可以继续过;要么就一拍两散,直接离婚,从此互不相干。”
说完,他伸手将桌上的几张表格推到桌子中央,灯光落在纸上,清晰地映出上面工整的字迹和密密麻麻的账目。
“这是我找厂里会计,一起核算的这几年家庭收支明细,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这套家属房是单位福利,不需要一分钱房租;平日里吃喝都是粗粮素菜,一个月全家生活费最多十五块钱,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肉;穿衣布料大多是我老家寄来的,没有额外开销。我每月四十五块工资,全额交给梁晓娟,加上我父母每年、每月从老家寄来的补贴、粮票,刨去所有必要开支,每个月家里结余至少二十块,这么多年下来,家里存款足足有上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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