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宴会厅另一侧，秦世川站在香槟台旁，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正与几位商业伙伴谈笑风生。
这位秦氏集团的掌舵人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他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气度，一副金丝眼镜又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可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顾斯年脸上时，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琥珀色的酒液洒在他昂贵的西装袖口上。
太像了。
那双眼睛，那轮廓，甚至眼角那颗淡褐色的痣，都和他年轻时如出一辙。
于倩倩坐在主桌旁，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红茶，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肌肤如雪，红唇如血。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秦世川的失态、秦伟光的慌乱、顾斯年的冷漠、白小树的苍白……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
而当她看到角落处偷偷溜进来的苏珊时，唇角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于来了。”
于倩倩轻声自语：“好戏，该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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