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现在这样狼狈又苍老的瑟缩着。
都是顾斯年害的，他不只毁了自己，还毁了宋瑶瑶。
顾斯年看着面前对他充满恨意的孙元武，轻蔑地笑了笑，声音低沉的说道：“是又如何？被人毁掉人生的滋味不好受吧？明明感觉到希望，却看不到，摸不着，这样更绝望吧？当一个拖油瓶不舒服吧？被人说是拖累，感觉也不好受吧？被人摧毁，被人说的一文不值，这样的感觉很难堪吧？”
这都是丫丫上辈子所经历的，现在只不过是还给了孙元武而已。
孙元武的手狠狠的握住轮椅的把手，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猩红着眼咬着牙说道：“你果然是为了丫丫报复我，可丫丫是自杀，又不是我杀了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况且我和宋瑶瑶毕竟将丫丫养大成人，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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