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刚要上前，顾斯年却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烫金文件，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纸张在灯光下泛起冷光。
“不急。”顾斯年嗓音低沉，尾音带着危险的愉悦：“秦夫人，不如先欣赏下这份艺术品？”
文件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啪地落在水晶茶几，上边烫金的《秦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刺得于倩倩眼前发黑。
于倩倩瞳孔骤缩！
“不可能！”她猛地抓起文件，手指颤抖地翻看：“我明明已经……。”
“已经卖给了第二大股东？”顾斯年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可惜，那位'第二大股东'……是我的人。”
顾斯年缓步走向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这几年，就为了这一天，顾斯年可没轻忙活，有时候早上起来照镜子，他都觉得自己未老先衰了。
自从他到来的那一天起，他就期待着这一刻，期待着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震惊、恐惧、绝望！
如今，他终于亲眼看到了，果然精彩得很！
“你以为你赢了？”顾斯年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于倩倩听得清清楚楚：“十八年前，你把我丢进地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地狱里爬出来的，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顾斯年直起身，目光扫过满场震惊的宾客，最后落在于倩倩那张终于崩塌的面具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了，游戏，才刚刚开始。”顾斯年呲牙一笑，随后声音得意的开口道：“秦叔叔，如今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顾斯年轻轻抬手，朝着秦世川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两个儿子，你到底要哪一个？"
秦世川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他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居然还有选择的权利！
这种问题还需要选吗？
“孩子！”秦世川两步走到顾斯年面前，满眼慈爱的看着顾斯年，声音哽咽的开口道：“我没有两个儿子，我只有一个儿子，只有你才是我的儿子。”
顾斯年满意的对着秦世川笑了笑，像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他的余光扫向一脸震惊的于倩倩与秦伟光，看着那两张愤怒到扭曲的脸，心里也没觉得有多大的快意。
好吧，确实是有一点。
“真感人。”顾斯年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可惜...。”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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