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约定还作数吗？”柳三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给句痛快话，算就算，不算拉倒。”
孙四心里一阵翻腾。那可是三十年的老酒啊，爷爷珍藏了大半辈子的宝贝。但话已出口，总不能反悔，那以后在山里还怎么混？
“算！”他咬着牙应下，心里却在默默道歉：爷，对不住了，孙子这次真得当回孙子。
“三哥就是讲究。”柳三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儿给你送个好玩意过来。”
“谢谢你啊。”孙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跟我客气啥，太见外了。”
等其他人都集齐后，孙四问道：“那家伙在哪逮住的？”
“后屯子。”
“那咱们从前屯子绕过去。”孙四转向柳三江，“三江，这回得靠你那双火眼了。”
“放心。”
五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屯子，走出老远才点起火把。夜色浓重，林间偶尔传来野兽的叫声，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枪，神经紧绷。
“这样真行吗？”有人压低声音问，“咱们能看见人，人也能看见咱们啊。”
柳三江放慢脚步，解释道：“咱整的就是小火把，光线弱。要是大火把，隔着老远就能被发现。”他顿了顿，“他们要是不亮火把，那就等着被山里的野兽收拾吧。除非找到地方躲起来。”
孙四踩着松软的落叶，低声道：“这次肯定不只是运人。指定还有什么值钱东西。”
“八成是之前剿匪太严，一直走不掉。”柳三江分析道，“要不早跑了。”
众人不再说话，专心寻找着可疑的痕迹。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不时传来枭鸟的啼鸣。
突然，柳三江抬手示意停下：“等等！”
远处有微弱的光在闪烁，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醒目。那光忽明忽暗，像是篝火将熄的余烬。
“把火把灭了。”
等火把熄灭，几人小心跟上柳三江。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们放轻脚步，尽量避开地上的枯枝。
前方的空地上，一堆木柴燃烧殆尽，但火星未灭。地上还散落着几根啃过的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这帮人真不怕死。”孙四咬牙切齿，“林子要是烧起来可就完了。”
“别在这待着。”柳三江警惕地环顾四周，“骨头味道会引来野兽。”
众人继续前行，很快就看到山坡上有光亮透出。那光从一个山洞里漏出来，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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