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抓住了偷猎的?”一个瘦高个子凑上前问。
“可不是嘛,”柳家旺拍了拍胸脯,“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
话没说完,就被屯屯长打断了。老人板着脸,目光如炬:“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连门都不关就走,能让人有机可乘?”
柳家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低着头不敢作声。
“刘家寨子的事情才过去多久?这么快就忘了教训?”屯屯长的声音更严厉了,“你是班屯长,手下犯这种错,这锅你甩不掉!”
“爹,我知道错了。”柳家旺的声音旺旺的。
屯屯长看着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儿子,叹了口气:“要是在打仗的时候,你这个班屯长能害死多少人?这点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怎么保护屯子里的人?”
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这时,药医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屯屯长,说说慰问驻扎部队的事吧。咱们屯子得拿出点诚意来。”
屯屯长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众人也松了口气,纷纷围坐在炕上,一边商量一边喝着药医带来的自酿酒。
柳三江好奇地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顿时被呛得直咳嗽,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小子!”柳家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才多大就想喝酒?等再过几年再说!”
药医笑着摇头:“这可是新酒,烈得很。我这把年纪了,都得小口小口地抿。”
柳三江连忙夹了口菜压了压,心里暗暗咂舌。这酒确实够劲,比他喝过的任何酒都要冲。
“这酒啊,”药医继续说道,“主要是用来泡虎骨草药的,冬天进山也能暖身子。以前日子苦,粮食都不够吃,哪有心思酿酒。山里的野果子虽然也能酿,但度数上不去,还容易发酸。”
“少喝点,”屯屯长说着,一口闷掉半碗酒,脸色纹丝不动,“粮食酿的酒,得惜着点。”
老火铳在一旁打趣道:“屯屯长的酒量在咱们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当年把来接周守志同志的人都喝趴下了,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屯屯长摆摆手,目光有些恍惚,“那时候周守志同志受伤,想着一送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这才......”
他突然转向柳三江:“你可别学我喝酒。这玩意儿倒是能驱寒,但贪杯误事。真正有本事的,不是能喝多少酒,而是能把日子过好。”
柳三江认真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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