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目光专注地盯着孙医生手中的木棍。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在老人手中仿佛有了灵性,轻轻敲打着两旁的草丛,不时探入深处,寻找着药材的踪迹。
“孙医生,这寻药还真是门学问。”柳三江轻声感叹,手中也握着一根木棍,却总觉得使不出老人那般自然的韵味。
药医脚步不停,笑着摆了摆手:“年轻人,这算什么。你要是早个二十年来跟我学,那才叫讲究呢。”
“哦?”柳三江眼前一亮,“难道以前寻药还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孙医生停下脚步,抹了把额头的汗珠,靠在一棵大树下:“那可不,光是进山挖人参,就有一套说法。”
柳跃春也凑了过来,递上一个水壶:“孙医生,您给讲讲。”
“以前啊,”孙医生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仿佛在回忆往事,“专门进山挖人参的人,得挑三六八九这些日子。这日子不对,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动。”
“为什么要这么讲究?”柳三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