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灯光明亮,饭菜的香气四处飘散。年轻战士们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愉快。柳三江觉得和这些同龄人在一起特别自在,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是军人家属的缘故。
“老铳生,”赵民明端起粥碗,神情恭敬,“听说令尊是甲午海战时牺牲的,我敬您一碗。”
老火铳摆摆手,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往事不提,向前看。”
“是啊,”赵民明放下碗,眼中闪烁着光芒,“现在连米国人在琴岛都退了,谁还能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柳三江默默听着,心里明白琴岛的战略意义。那是北方不冻港,是兵家必争之地。米国之所以退让,是因为洛阳、津门已经易手,形势已定。
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但谈话的声音依然此起彼伏。有人在讨论最新的战况,有人在谈论家乡的变化,还有人在畅想未来的生活。
“听说南边那边还在打仗,”一个年轻战士压低声音说,“我表哥在那边当通讯员,说形势很复杂。”
“别瞎说,”旁边的老兵立刻打断他,“这种事情少议论。”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柳三江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夜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食堂外的操场上,几个值夜的战士正在巡逻。皮靴踏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军号声从远处飘来,在夜空中回荡。
“三江,”老火铳走到他身边,掏出烟袋锅子,“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早点休息吧。”
柳三江点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有无数个不眠的灵魂,正在为这片土地上的变革而奋斗。
夜深了,整个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哨兵的脚步声和远处的犬吠偶尔打破这份宁静。柳三江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声音,思绪万千。
明天,他们就要带着新的任务回到屯子。那里的父老乡亲还在等着他们,等着这个新时代带来的希望。
而在远方的欧洲,另一场博弈正在上演。北方大国成功掌握核武器,米国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德意志方向。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正在经历新的洗牌。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边,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的光痕。柳三江翻了个身,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歌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柳三江才从床上爬起来,昨夜和赵民明聊到深夜,一时兴起说了许多往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天。
他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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