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痕迹,这是长期穿木屐留下的特征。
“大爷,这是小鬼子无疑。”柳三江正要提议处置方案,那人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咱可不是倭寇!我是半岛人!咱们都是自己人!”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国话喊道,声音里充满恐惧。
柳三江冷笑,同志?半岛人跑来青龙岭杀人越货,还敢说是同志?这种话骗鬼去吧。
经过一番审问,那人说他们一行七人来寻找什么半岛富商的财宝,说同伴已经带着两万多银圆向东撤退了。
柳三江听得直摇头,这话漏洞百出。七个人才带走两万银圆?还说只有银圆?向东过鸭绿江?这人分明在撒谎。
他看了眼屯屯长,从对方阴沉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判断。这人,绝对有更大的秘密!
“你最好说实话。”柳三江俯身盯着那人的眼睛,声音冰冷,“不然,这山里多埋一具尸体,谁也不会知道。”
那人眼神闪烁,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显然还在权衡利弊,思考该透露多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