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屯长看向那个半岛人,声音冷得像冰,“认识他?”
“认识,是一伙的。”半岛人低着头,不敢看同伴的眼睛。
“不是讲好明天才到吗?”屯屯长继续追问。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前来了...”半岛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个受伤的人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背叛自己的同伴,怒吼道:“八嘎呀路!”
柳家旺一脚踹在他身上,冷笑道:“你搁这儿装啥呢!”
受伤的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但眼中的仇恨却丝毫未减。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同伴,似乎要用目光将他杀死。
柳家旺一步跨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惊起几只栖息的山雀。
那人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他倔强地抬着头,用岛国语言不停地叫嚣着什么。听着这熟悉的岛国语调,柳家旺心头火起,又是一巴掌重重甩在另半边脸上。
“啪!”
这一下更重,那人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里立刻溢出鲜血。
“左右对称,这下舒服多了。”柳家旺活动着手腕,冷笑着说道。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映出一道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