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福站在一旁,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鹿肉,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这是三哥对他的惩罚。不让吃肉,比打一顿还难受。
夜幕降临,寒风依旧呼啸。柳三江坐在炕上,看着窗外若隐若现的月光,心里盘算着明天该上山找找秦巧荷了。这丫头一个人在山上,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忽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柳三江竖起耳朵仔细听,是秦巧荷回来了。
“这么晚才回来?”柳三江问道。
秦巧荷放下背篓,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山里有点事耽搁了。”
“吃饭没?”
“吃过了。”秦巧荷顿了顿,“今天打了只花鹿?”
“嗯,自己跑进屯子来的。”
秦巧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柳三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多想,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夜深了,屯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三福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里咕咕直叫,满脑子都是那香喷喷的鹿肉。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带小虎子去深山了。
小虎子也没睡着,挨了顿打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蜷缩在被窝里,想着今天的事。虽然挨了打,但看到三叔打到花鹿,还是觉得特别威风。
柳三江躺在炕上,回想着今天的事。花鹿闯进屯子这事确实蹊跷,但现在也想不明白。算了,睡一觉再说吧。
夜色渐深,寒风依旧在窗外呼啸,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