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柳跃春走得最难受,裤裆凉飕飕的,生怕把重要部位给冻坏了。他时不时地调整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
“总算没空手而归。”陈建民说道,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形成一团小雾。
“就是可惜那金麂子跑了。”柳跃春叹气,语气里满是遗憾。
柳三江看着远处,嘴角微微上扬:“谁说跑了?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让它溜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