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砂染过一样。周围十几步内,确实没有其他植物生长。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让一伙人给抢先了。”药医叹了口气,“那时候我还年轻,功夫不到家,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灵芝挖走了。”
柳三江沉默片刻:“所以您才说,现在的灵芝都太小?”
“是啊,”药医点点头,“好东西都让那些人给糟蹋了。现在山里剩下的,都是些小灵芝,得让它们慢慢长大。”
两人继续往山上走,药医不时停下来教柳三江辨认各种药材。到了中午,他们在一处山坡上休息。
柳三江从背篓里取出干粮,递给药医一份:“老药医,您说的那伙人,是什么来头?”
药医接过干粮,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都是些亡命之徒,专门打劫山里的药材。不过后来...”
他咬了一口干粮:“后来他们都死在山里了。青岭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坏。”
柳三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知道,青岭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这些规矩维系着山里人的生计,也保护着山林的生态。
下午,两人开始往回走。路过一处山崖时,药医突然停下脚步。
“三江,你过来。”
柳三江走近,只见山崖下有一片开阔地,地上零星分布着一些枯草。
“看到那些枯草了吗?”药医指着地上的痕迹,“这是去年有人来过的痕迹。他们在找灵芝。”
柳三江仔细观察着地面:“看样子挖了不少?”
“嗯,”药医点点头,“不过都是些小灵芝,最大的也就十来年。这些人啊,就是不懂得养护,看到就挖,迟早把山里的好东西都糟蹋光。”
回去的路上,柳三江一直在想着这些事。他明白了药医为什么不轻易带人进山,也明白了为什么要等灵芝长大。
这不仅是一门技艺,更是一种责任。
到了山脚下,夕阳已经西斜。药医站在小屋前,看着柳三江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再教你其他的。”
柳三江点点头:“谢谢老药医。”
“记住,”药医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学会挖灵芝不难,难的是懂得什么该挖,什么不该挖。这山里的东西,都是祖宗留下来的,我们得替后人留着。”
柳三江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看着柳三江离去的背影,药医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或许真能成为一个好的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