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仿佛在酝酿着更大的风雪。
陈建民和柳家智对视一眼,也没跟着进去。寒冷的夜色中,两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搓着手跺着脚取暖。
帮别人老婆诊治这档子事,他们也帮不上忙,还是让柳三江和孙医生去处理比较好。屋内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低声啜泣。
“三江哥这医术,在咱们这片山里可是出了名的。”陈建民压低声音说道,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霜。
柳家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上次我大哥在山上被野猪伤到,就是三江哥给缝的针。那手艺,连县医院的大夫都说好。”
“是啊,要不是三江哥,咱们山里的人看个病都得跑到县里去。”陈建民叹了口气,“就是这次......”
话没说完,药医从里屋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得像凝固的蜡。皱纹纵横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神中透着无奈和悲伤。
“孙医生,情况怎么样?”屋里的男人赶紧迎上去,声音中带着颤抖。他的衣服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从事发现场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