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来并不陌生,刀起刀落间,猎物很快就处理得麻利。腥臭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引得远处的乌鸦发出几声不详的叫声。
“绳子给你们。”柳三江从背包里掏出几根结实的麻绳扔给杨家峪的三个人,语气淡漠,“拉着走。”
三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看着柳三江腰间的步枪,又不敢说什么,只得默默接过绳子套在木板上。这种苦力活,不用白不用。
看着三人弯着腰,咬牙切齿地拉着木板上的黑熊前行,柳跃春忍不住感叹:“三江,你这回可真是立了大功!这么大的黑熊,我这辈子头一回见。”
“你才多大年纪,说话倒像个老头子。”柳三江斜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山风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柳跃春缩了缩脖子,笑道:“那我就当你二爷得了。”
“我二叔去年刚离世,你要不要下去陪陪?”柳三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