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民明皱着眉头，声音更低了，“他刚从南边回来。你说，会不会是特务？”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山风呼啸着掠过树梢，带来一阵令人不安的寒意。
“先试试能不能谈。”赵民明深吸一口气，朝着寨子大声喊道：“咱们是本县驻军，你们派人出来谈谈！”
话音刚落，寨子里就传来一阵粗犷的叫骂声：“呸！我可是奉系军阀的兵，少在这糊弄人！都给老子滚！”
是秦树德的声音。
赵民明眼神一凛，转头对身后的战士们打了个手势。几个老兵立即会意，开始悄无声息地组装迫击炮。
“队长，炮架好了。”一个老兵低声报告。
赵民明让柳家旺继续和寨子里的人周旋，自己则转身检查炮位。炮口的仰角、方向都要精确到位，容不得半点差错。
“听着，”赵民明对炮手说，“三发速射，全部打寨门。必须第一时间打开缺口，不然咱们的人冲不进去，伤亡就大了。”
负责炮击的老兵是个受过伤的老战士，虽然不能上前线冲锋，但在炮术方面却是把好手。他拍着胸脯保证：“队长放心，保证命中。这么些年打下来，还没失手过。”
“就带了三发炮弹，”赵民明叮嘱道，“打完要是还不行就撤，不能在这儿硬拼。”
“明白！”老兵一边调整炮口一边说，“若非先前挂彩了，领导也不会让我留下。这活儿，我在行。”
赵民明点点头，目光重新锁定寨门。寨子里还在叫嚣，但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家旺，闪开！”赵民明一声令下，“开炮！”
秦树德正要继续叫骂，突然看到柳家旺闪到一边，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他瞳孔猛地一缩，张嘴想喊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准确命中寨门。木屑横飞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发、第三发炮弹紧随其后，寨门和附近的防御工事在连续的爆炸中轰然倒塌。硝烟弥漫，哭喊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军号声响起，解放军和巡山队的战士们一起发起冲锋。
“冲啊！”
柳三江也想往前冲，却被柳家智死死拽住。
“你干什么？松手！”柳三江急得直跺脚。
“大哥说了让咱们殿后，你就别想着往前冲了。”柳家智不松手，“你这么冲动，万一有埋伏怎么办？”
柳三江无奈，只能跟在后面进了寨子。寨子里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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