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家伙怕是天天盼着他回去。
随着天色渐亮,屯子里的人发现柳家仓房里有了牛,消息很快传遍全村。男女老少都赶来看稀罕,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仓房够大,平时开会议事都在这里,容纳这么多人绰绰有余。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在那头黑牛身上,毛色油亮发亮。
“这牛真是三江买的?卖熊皮能值这么多钱?”有人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头母牛,个头不大,应该够得着。就怕三江把家底都掏空了。”旁边有人答道,语气里带着担忧。
“看着年纪不大,两三岁的样子。”一个老农仔细打量着说。
“母牛好啊,以后能下崽子。现在是一头,过几年就能成几头了。”
“还是三江有本事,打猎赚的钱买了牛,要是再添一头公牛,那就更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经看到了致富的希望。那牛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不自在,转过身去就拉了一泡屎撒了泡尿。
“看这粪色,是头好牛!”有懂行的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引来一阵笑声。
柳三江没在人群里凑热闹,他还有自己的活要干。刚囤了一堆钉子,可以做很多东西了。他在院子里支起工作台,开始忙活起来。
大爷要盖三套房子,柳家旺一套,柳家贵一套,自家也备了一套。房子盖好后还需要桌椅板凳柜子。虽然柳家旺帮着打了些,但剩下的还有很多要做。
更重要的是,屯子里要建一间教室,让他教大家识字。即便再简陋,也得准备些桌椅板凳。要是一时做不出来,大家带板凳来,在雪地里、土地上练字也行。
他还要给自己做狼毫笔,之前特意留下的狼尾巴终于派上用场了。幸好学过毛笔字,不然连写都写不了。手中的刀子灵活地翻飞,一撮撮狼毛被仔细挑选出来。
他的手指被冻得通红,但依然专注地摆弄着工具,时不时抬头看看那头母牛的情况。
“三江!三江!”老火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急促中带着几分焦虑。
柳三江直起腰,看见老火铳踩着积雪匆匆走来,烟袋锅子里的烟丝都快掉出来了。寒风中,老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怎么了,老铳生?”柳三江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上去。
老火铳叹了口气,烟袋锅子在寒风中颤抖:“三子家的媳妇,生了孩子后不下奶。这孩子瘦得跟猴儿似的,看得人心疼啊。”
“不下奶?”柳三江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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