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要是觉得多了就当他感柳你。待会逮几只野兔让他捎回家。”
“大爷,刘铭叔来的时候已经带了头蠢林羊了。”柳三江转头看向屯屯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屯屯长吐出一口烟圈,摆了摆手:“他敢送你就该敢收,哪来那么多事。”
听屯屯长这么说,柳三江也不再推辞,将金条收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那刘铭叔今晚就别回去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柳三江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腿。
“成。”刘铭点头应下。
坐了一会儿,刘铭和刘木子找了个由头,拉着屯屯长出了屋子,留下柳三江和三禄两个人。屋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煤油灯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三哥?三哥!”
柳三江正盯着手里的金条出神,三禄清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走神了。
“咋了?”他转头看向三禄,小家伙正歪着脑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