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滴出水来。
“要不是来了,还听不到你这些话。”屯屯长瞪着儿子,“媳妇还没娶就想单过?行啊,给你盖,以后别回家吃饭!”
“不是,爹我就是说着玩的!”柳家智连忙解释,脸都涨红了。
柳三江看着这对父子,忍不住笑了。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年轻人总是心急,老人却总想多留住孩子几年。
“大爷,您怎么过来了?”他转移话题问道。
“那边没东西了。”屯屯长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你们上次走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剩下的鱼都叼走了,还留下几条被咬断的。”
“那正好,我们这找到个更大的地方,准备把这片全部砸开。”柳三江指着脚下的冰面说。
“多大?”
“从家智到建民这一片。”
“这么大的工程?”屯屯长皱眉,目光在冰面上扫过,“一两天肯定干不完啊。”
“家智说这地方鱼多,虽然活不小,但值得试试。”
“那就干!”屯屯长一锤定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别怕累,打猎不也累?只要有收获就值得!要不要我回去喊人来帮忙?”
“整大的?”
“整大的!”
柳三江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抓到的鱼大家分!”
“老四那份算我的。”屯屯长看着柳家智,嘴角微微上扬,“不是想建个家吗?省得到时候说我偏心。”
“爹!”柳家智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别废话,赶紧和建民回去喊人,路上当心点。”
“知道了!”
看着两个年轻人跑远的背影,柳三江问道:“大爷,真给家智盖房子?”
“早晚的事。”屯屯长望着儿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声音变得柔和,“等他娶了媳妇,有个自己的家,日子就不一样了。”
寒风中,父亲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儿子远去的身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天际。冰面上,他们的脚印清晰可见,一深一浅,就像父子俩的人生轨迹,看似分离,却永远相连。
柳家智和陈建民匆匆去喊人,剩下的人也没闲着。寒风呼啸,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飘下雪来。
“都快点,趁着天还没黑。”柳三江裹紧了身上的棉袄,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一个小伙子被派去牵驴车,打坑的家伙什都在车上放着。铁锹、钻头、木桶,还有几根粗麻绳,在颠簸的路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这天气,鱼应该不少。”有人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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