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起,到时我亲自送过去得了。”柳三江执拗地说。
“你咋这么笃定能抓稳?”屯屯长笑着问,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
“换别人我不信,但三江说的,那就准没错。”老火铳眼里带着骄傲,“当年第一次带他下山就遇到岭王爷,这福气谁还能有?这孩子打小就有这个本事。”
“可不是,这本事,山里找不出第二个来。”屯屯长也跟着夸赞。
“吃饭吃饭!”柳三江赶紧打断他们,脸上有些发烫。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柳三江就去查看猎雕。寒气逼人,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果然有收获,一只野山鸡,一只山雕。野山鸡的羽毛油亮发黑,山雕则显得有些瘦小。
看着那山雕,柳三江心里直痒痒。上次抓到的让野猪给截胡了,这次终于又逮着一只。不过想到这是给姐姐下奶用的,他也就忍住了。
找人陪着老火铳,把东西送去给他闺女。临走时,柳三江还特意叮嘱要把山雕炖得烂烂的,好入口。
第三天,全屯子能干活的都来了。今天是重头戏,要抬冰块,舀水坑。天气依旧寒冷,但干活的人们却干劲十足。
“一二,起!”伴随着吆喝声传来,冰块被抬开。水坑里黑压压一片,全是鱼!密密麻麻的,像是撒了一层芝麻。
“有鱼!好大一群鱼!”
连续三天的辛苦没有白费,众人看到冰面下密密麻麻的鱼影,干劲更足了。冰面上的积雪被扫开,露出一片青黑色的冰层,透过冰面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游动的鱼群。
“快舀水!别愣着!”柳三江一边招呼着众人,一边用力挥动手中的铁锹。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寒风中很快就结成了一层薄霜。
屯屯长站在一旁指挥:“这里再凿个冰窟窿,其他地方先别动。等水位降低了就能下手。”他的目光在忙碌的人群中扫过,特别在年轻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没穿油布的别下水,年轻人不觉得冷,但寒气入骨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三江深知屯屯长这话是过来人的经验。每到寒冬,屯子里的老人们,尤其是屯屯长和老火铳,总是被关节疼痛折磨得睡不好觉。那都是当年打小鬼子时留下的伤,在冰天雪地里爬山涉水落下的病根。
老火铳蹲在冰窟窿边,手里的烟斗冒着缕缕白烟。他的目光紧盯着水面,仿佛要看穿水下的每一条鱼。
“老铳生,您看这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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