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真本事的,大包小包往家搬。”
秦平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但眼睛里依然闪着促狭的光。
“三江,他们就是开玩笑,别往心里去。”五舅拍了拍柳三江的肩膀,语气温和。
“五舅,我知道。”柳三江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平康他们就是贪嘴,不给他们吃就是了。今晚的金鲤鱼,没他们的份。”
“别啊!”秦平康一帮人顿时急了,手舞足蹈地围上来,“不爱吃泥鳅就罢了,这鱼可不能少我们的!三江,我们帮你运东西!”
天色渐暗,最后一车东西也装上了车。都是些三四两重的泥鳅,其他小鱼已经不再捞了。寒风中,大家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得老长。
这次收获不小,整整运了十一车,加上这最后一车和大伙背篓里的,差不多能凑十二车了。冰面上留下的脚印纵横交错,记录着他们一天的劳作。
“老铳生,明天你帮我给我姐送点鱼去?”柳三江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
老火铳摆摆手,眼神有些躲闪:“不着急,前两天不是才送了野山鸡和山雕吗?等忙完这阵子再说。这么多鱼,还怕少你姐的?”
说着,老火铳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三儿,我这把年纪了,又来你这取东西,实在是...”
“老铳生,你可别这么说。”柳三江打断道,声音坚定,“当年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没命了。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了,咱们这关系,还用说这些见外话?”
“就是,老铳你就别矫情了。”秦老头也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递给你就直接收下,整得跟刚认识似的。”
老火铳叹气更重了,没再说话。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什么。那年的事情,始终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心里清楚,当年救柳三江,何尝不是在救自己?那段往事如同冰面下的暗流,永远埋在心底。
回程的路上,柳三江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这一趟虽然累,但收获不错。他想着等会儿回去,得好好给大伙做顿饭,犒劳一下这些天的辛苦。
寒风依然在呼啸,但他的心里却是暖的。雪花在空中飘舞,落在他的肩头,却融化不了他心中的温暖。
这些年,他在青龙岭讨生活,虽然辛苦,但有这么多人关心他、照顾他,已经很知足了。山里的日子虽然艰苦,但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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