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刚一匹狼,总比上回四人面对二十多头狼群来得轻松。那一次若是谁稍有疏忽,让狼群钻了空子,四个人都得交代在那。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月光透过层层枝叶,在积雪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有柳家旺在一旁盯着,应该稳得一批。柳三江握紧了手中的大八粒,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让人不寒而栗。
“大哥!”柳家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他的军大衣已经被狼爪撕开好几道口子,寒风灌进衣服里,冷得他直打哆嗦。
“自己想办法!”柳家旺的回应干脆利落,他站在不远处,神情严肃地观察着战局。
柳家智咬紧牙关,身上又挨了一爪子。但他并未慌乱,反而借着这个机会,趁着狼爪收回的瞬间,砍刀横扫而出。刀锋划过空气,在狼的前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皑皑白雪。
陈建民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脸上已经挂了彩,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在寒风中结成了血痂。被逼到绝境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砍刀对准狼的后方,狠狠刺入。
“噗嗤”一声,刀身全部没入狼腹。凄厉的嚎叫声响彻林间,震得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那头狼吃痛,想要回头撕咬陈建民。
陈建民强忍剧痛,双手死死握住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猛地一转,刀锋在狼腹内翻搅,搅碎了内脏。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混合着汗水流下。
柳家智抓住时机,一刀捅进狼的脖颈,直接对穿。刀尖从另一侧探出,带出一蓬血雾。
两人前后夹击,死死压制着狼的挣扎。那畜生发出最后一声哀嚎,终于不再动弹。他们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伤得重不重?”柳三江解决掉另一头狼后,举着火把跑了过来。火光照亮了他担忧的面容,“快说,有没有被咬着?”
“就是些皮外伤,”两人摆摆手,声音里带着疲惫,“没被咬到。”
柳家旺走过来,将大八粒还给柳三江,又帮两人捡起掉落的枪和砍刀。他一边擦拭刀上的血迹,一边说道:“山里头,光靠枪不行。三儿带着铁蛋,子弹打完了又能对付几头狼?记住今天这一课,以后进山遇事,就得这么互相照应。”
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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