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加快,“是孙四儿吗?”
“不是。”陈建民摇摇头,指着地上的痕迹。
柳三江走到近前,看到一个比腰还粗的洞口,周围有血迹和爪子抓挠的痕迹。洞口的泥土新鲜,显然是最近才有东西出入过。
“这洞口怎么这么像昨晚那个獾子洞?”柳家智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可昨天那个不是在后面吗?这里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
“獾子洞和岭兔子一样,都不止一个出口。”柳三江解释道,“这是它们的生存之道,要是只有一个出口,早就被别的动物给堵死了。”
柳三江仔细观察着洞口的痕迹。虽然阴天光线不好,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洞里的东西——一只狗獾趴在洞口里半米多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但柳三江知道,这獾子八成是死了。正常的獾子绝不会在这种时候睡觉,更不会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看来这洞里,有比獾子更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