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看我还是算了。你们年轻人和小孩子学就好了。”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空气中盘旋。
柳三江正端着茶碗,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老火铳,只见对方眼神飘忽,显然心里正打着退堂鼓。
“老铳生,您这话说早了。”柳三江放下茶碗,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火铳摇头苦笑:“咱们这把年纪,哪还学得进去?一群老头子坐在那,跟小孩似的认字,想想就别扭。”
“别扭什么?”柳三江往前凑了凑,“屯子里有头有脸的长辈都去了,您这当长辈的,难道就看着?”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老火铳抽着烟,眼神游移不定。柳三江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您想啊,”过了一会,柳三江才继续道,“要是您跟几位叔伯轮流去听课,哪怕隔三差五去一次,那效果能一样吗?这不光是学不学的事,更是给屯子里树立榜样。”
“这......”老火铳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烟袋,“真能行?”
“当然行!”柳三江脸上露出笑容,“您要是能写出自己名字,谁还敢说学不会?这不就起到表率作用了。”
老火铳吐出一口烟圈,陷入沉思。屋外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夹杂着大人们的吆喝声,整个屯子都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