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蚂蚁在爬。他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
柳三江在离黑熊七八米处站定。这家伙虽然瘦，但也有小几百斤。万一它突然暴起，自己怕是要穿越到下一个年代去了。
“三江，让家智来补枪，他刚才一枪没中，让他开个张。”陈建民站在柳三江身边，一点没有上前的意思。
夜色渐深，林间的温度骤降。柳三江活动了下有些发僵的手指：“要补快点，血腥味都散开了，说不定等会儿有别的野物过来。”
“好嘞！”柳家智应声上前。
他看着地上还在挣扎的黑熊，举枪对准头部。山里人都懂，打猎时只要没打中脑袋，就算看着不动了也不能靠近，可能是假死。只有打中脑袋才保险。
“啪！”
“啪！”
两声枪响前后响起。
柳家智愣住了，看向柳三江。后者摇了摇头：“你打歪了，没打中要害。回去多练练，枪法越来越差了，还不如建民。”
柳三江走上前，用枪口捅了捅已经没了动静的黑熊，开始放血。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扩散。
“听见没？回头好好练练，怎么越来越拉胯了？最近是不是忙得飞起？抖成这样。”陈建民在一旁补刀。
“滚一边去！”柳家智恼羞成怒，“你才手上活多！说我？”
“我怂我打中了能活着，你厉害你没打中，说不定就没命了。”陈建民继续挖苦。
柳家智胸口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他蹲在一旁生闷气，看着柳三江熟练地处理猎物。
“三江，这大黑熊还带回去不？”陈建民蹲下身，拽了拽熊爪子，“这么大一头，够吃好几天了。”
“能带就带，不能带拉倒。”柳三江割开皮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完整的熊胆，“我们装备挺齐全，雪化了也不好拖。砍点肉带回去就行，剩下的明天再来看看，现在天黑了不能在这耽误。”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林间的温度更低了。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让人不寒而栗。
“毛皮就不要了？”陈建民有些不舍。
“这皮子不行，打烂好几处，上面还有蹭的口子，比不了杀人黑熊那张皮。下等皮子不值当，明天再说，没了就算了。”柳三江一边说，一边继续处理黑熊。
“成，那我动手了？”
柳三江没理会陈建民，目光落在黑熊身上。上次那头吃人的黑熊他下不去口，但这头没问题。物资没法多带，最后目光落在黑熊四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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