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江将包裹解开，小心翼翼地把豹皮铺在桌上。豹皮上的花纹完整，毛色油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欧阳福立刻凑近检查，手指轻轻抚过皮面，仔细查看有无伤痕。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生怕弄坏了这件艺术品。片刻后，他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好！这可是极品山猫王皮啊！”
“皮子上连个划痕都没有，这手艺，也就你们柳家寨能做到。”欧阳福赞叹道，“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柳三江心中一动。欧阳福这番夸赞，怕是另有所图。他注意到欧阳福说话时眼神闪烁，不时用余光打量自己的反应。
酒菜陆续上桌，香气四溢。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等家常菜，还有一壶本地特产的米酒。欧阳福殷勤地给两人倒酒，脸上的笑容越发热切。
“来，尝尝这米酒，可是我们这儿的特产。”欧阳福举杯示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欧阳福终于借着酒兴开口了：“三江兄弟，既然山猫王皮都能打得这么好，不知道对岭王爷的皮子可有兴趣？”
柳三江夹菜的手顿了顿。岭王爷，那可是山中之王。每一头成年虎都是山中霸主，想要猎杀它们谈何容易？更别说要完整保存皮毛了。
“欧掌柜，这可不是一回事。”柳三江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山猫王再厉害，也比不得岭王爷万分之一。想要完整的虎皮，难如登天。”
“我明白，我明白。”欧阳福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所以我还有别的提议...”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如果只要身子，不要头，我出八百大洋。”
柳三江眉头一挑。这价格，可比完整虎皮差远了。一张完整的虎皮能卖到三千大洋，而现在欧阳福开出的价格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要是皮子有些损伤，三百五十大洋。”欧阳福继续说道，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果伤得严重，那就八十大洋。”
柳三江心中冷笑。这分明是在逼他们去打完整虎皮。从三千大洋到八十大洋，价格相差悬殊，谁会愿意为了省事就放弃那么多钱？
“欧掌柜这是何意？”柳三江放下筷子，目光如炬。
“三江兄弟误会了。”欧阳福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也想出三千大洋买完整虎皮，可关键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柳三江：“你们能打得到吗？”
柳三江沉默不语。确实，想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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